采访结束前,梅开二度记者问谭湘文,长沙长沙如果可以对两年前刚拿下脱口秀比赛冠军的伢春自己说句话,会说什么?到北他想了一下,说:“就是京两坚持吧!”
此时,个半旁边的梅开二度徐浩伦突然接话:“你长得还挺帅的。”
谭湘文面无表情地看了搭档一眼,长沙长沙没接茬,伢春但周围的到北人都笑了。
这种一个正经、京两一个拆台的个半场面,熟悉他们的梅开二度人早就见怪不怪。
“松弛感”是长沙长沙二人给旁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没想到我儿子能上春晚,伢春我上不了”
采访时距离除夕夜只有不到48小时。2月16日晚,这对从湖南长沙走出来的“对口白话”组合第二次站上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春节联欢晚会的舞台。采访时,面对记者的轮番提问,他们俩一个负责认真作答,另一个时不时蹦出个出人意表的“金句”。
从几年前还是只有少数人知道的“地下文化”,到如今成为各大综艺的流量担当,再到连续四年有演员登上春晚舞台,脱口秀在中国只用了短短几年时间就走完了从“小众”到“大众”的路。而谭湘文和徐浩伦,正是这股浪潮中最年轻、最新鲜的浪花。
聊起去年的春晚首秀,徐浩伦说最大的感受是来自于“家长的羡慕”。他出身于喜剧世家,祖父为湖南快板名家徐世辅,父亲徐文则是歌厅文化时期的主持人。“我爸爸也是做文娱行业的,他挺羡慕我,说没想到我儿子能上春晚,我上不了。”至于父亲的建议,“他说保持就行,继续保持下去。”
与搭档不同,谭湘文则是“半路出家”,学生时代迷恋上喜剧文化,从开放麦一路摸爬滚打过来。两种不同背景的碰撞,或许正是他们组合产生化学反应的源泉。
“在两个人的角色里去相互冒犯”
今年再上春晚,二人都感觉到心态上明显的变化。“第五次联排,感觉比去年稍微松了一些。”徐浩伦回忆,“去年第一次上,和线下比确实紧张,节奏也会有点紧,今年节奏放慢了。”
谭湘文在旁边补充:“在去年原有的基础上,我们还是在慢慢地往上写点东西。”
但春晚的舞台和线下的演出终究还是两码事。最大的困难是如何把一个在剧场里表演的段子,变成天南海北的观众都能接受的作品。“受众不一样,面对的年龄段不一样。”谭湘文说,“我们尽可能不冒犯任何职业,或者不讽刺社会上的人。所以线下我们自认为有灵气的东西得删掉一些。”
因为要考虑到各方的接受度,是不是只能互相吐槽了?谭湘文点点头:“对,就尽可能在台上两个人的角色里去相互冒犯。”
“平时呢?”记者问。
“动不动就‘捅’他两刀。”他打趣道。
段子是2025年国庆前后写出来的,收到今年春晚的邀请则是在去年11月。徐浩伦坦言,当时有想过这个题材可能适合,但“没敢多想”。之后就是一轮又一轮的彩排,平均每次在现场待三四个小时。第一次联排时,因为节奏没卡死,效果出不来,当时着实让二人捏了把汗。
“我就在想是不是本子出了问题。”他回忆道,眉头微微皱了下,“后来调整好了节奏就好了,跟本子其实没太大关系。”
“看久了就顺眼了”
除了央视春晚,在今年的“春节档”,他们还会出现在B站大年初一联欢会、湖南卫视春晚等地方,可谓“浓度”骤升。有人调侃他们是“春晚大满贯”,闻言,谭湘文摆了摆手:“我们没觉得很受欢迎,可能就是俩小孩比较喜庆吧。”
说起此番站上B站的舞台,他们也尝试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表演形式——小品,“第一次尝试。”谭湘文说,不同的平台,不同的受众,B站可以玩年轻人懂的热梗,而央视春晚要更大众化。
相比脱口秀的普及,“对口白话”在国内还算小众,要怎么样才能让更多人喜欢呢?对此,徐浩伦给出的回答简单而直接:“看久了就顺眼了,就得坚持下去。”
上海?留下了“创伤后遗症”
采访中,徐浩伦有好几次提到上海,这个让他们因为参加“脱口秀”比赛而一夜成名的地方。当“脚都”长沙的闲适,遇到“魔都”上海的快节奏,文化的碰撞在他们的段子里留下了痕迹,此前高强度的比赛给观众带去了欢乐,却也给两个年轻人带去了“创伤后遗症”。
“之前不觉得,说上海大城市压力大,我说怎么可能,可是来录了两次‘脱友’(脱口秀比赛),我发现大城市,压力是大。”徐浩伦说如果有机会去上海感受正常生活,他一定要远离浦东(公司所在地),“那附近路都熟,一到那儿就开始不舒服”。
谭湘文则在旁边悠悠地来了一句:“我们想去淮海路说开放麦。”
但上海也有让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说起上海观众,徐浩伦认真起来:“(他们)知识面很广。有时候我说个东西,我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感觉他们好像懂得比我多。”
走得不是特别远,还得坚持
被问到2026年的愿望,谭湘文很朴素地说:“希望越来越好,可以开专场。”“专场里面肯定有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他立马补充了一句。
最近人工智能爆火,面对会不会用AI辅助创作的提问时,谭湘文却摇了摇头:“AI永远学不来‘邓超’,老艺术家还是选择‘手搓’(指凭借自身经验和技艺进行创作)。”
采访临近尾声,当记者问道,第二次走上春晚舞台,有没有觉得自己“真的走远了”?谭湘文的问答一如既往地实在:“我觉得还是没走远。从长沙到北京就一个飞机,两个半小时左右,走得不是特别远。”
“这个东西贵在坚持。能上,我们还是愿意一直上,因为这是所有喜剧演员所梦想的舞台,最高的舞台。”他最后说。
记者:李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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